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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家的时候不想这些事,回了家还是要考虑奶奶的养老问题。
爸爸是无期徒刑,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宁靓在外面上学,以后肯定也要在外面工作,把老人带在身边也不太可能。一是自己现在没能力,二是老人肯定也不愿意。一辈子生活在这里,老了哪里还愿意走。
没有宁靓的这些年,不也过来了。
宁靓叹气。
两人手都不干净,富毅用自己的额头去碰宁靓的额头,两个人头顶头相互蹭了蹭,心里好像就舒服些了。
宁靓心里做了决定,整个人都畅快了。快速洗完碗,拉富毅上楼午休。
富毅睡下了,宁靓又下来打扫卫生,把老房子里里外外都擦了一遍。冬天穿得不算少,宁靓干完活感觉自己都臭了,赶紧上楼洗头洗澡。
洗澡出来富毅已经醒了,拉宁靓过去床上给她吹头发。
头发半干,富毅关了吹风机。宁靓回身抱住富毅的腰,和他说:“有你真好。”
富毅没说话,低头吻了上去。
宁靓和富毅牵手下楼的时候,钟大妈的男人正在奶奶家灶房门口杀鸡,院子里还烧着一个火炉,上面放了口大锅,里面应该是猪头肉。
男人五大三粗,有一张货车,专门跑长途运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