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车，想了想自己上午做的计划，不算无话可说。
宁靓坐好韦蕴康就启动车子往前，问：“去哪，我送你。”
“海岸春晓。”小区的名字，不靠海，但是靠湖。
车驶了一段，两人都没说话，宁靓等着韦大开口，韦蕴康在想如何不动声色地打探一下柯莎的消息。
柯莎微博和微信十几天没有任何动态了，这有点反常。
想了半天，挑了一个最普通的话题开口：“假期过得怎么样？”
宁靓：？下一句不就是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挺充实的，回了老家，还去了S市。”宁靓尽量表现得自己假期很忙。
S市？巧了不是。
“有个复试考生好像就是S市的，我有点印象。”韦蕴康假装不经意提起。
S市的考生自然就是柯莎了，宁靓神情淡下来：“是柯莎，她是S市的，我假期还见到她了。”
韦蕴康略微侧头看了下宁靓的神色，试探性开口：“她，不好吗？”
宁靓没有抖落别人私事的习惯，只笼统说：“出了点事，不太好。”
车到海岸春晓门口，宁靓和韦蕴康道了谢下车，走进小区。
韦蕴康坐在车里，拿出手机点开柯莎的微信，最近一条消息是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