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教练看他。富毅:“不用争,买她一份心安。”
教练快五十岁的人,居然有点怵富毅,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富毅自己开车过来的,两人回海岸春晓,小梁回部队。
坐上车宁靓就叹气,富毅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来拉她。手指摩挲她的掌心,宁靓疼得吸气。
没开出医院大门的车又倒回来,富毅这下是真生气了,拉宁靓下车往急诊去。
牵着手腕,不敢碰掌心。
宁靓的掌心,被她自己抠得一片血肉模糊。
护士用碘伏清洗干净血污,伤口不深,但是密密麻麻,富毅看得蹙眉。
宁靓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不看富毅。
护士把伤口清理好,裹上纱布,出了诊疗室。
富毅到宁靓面前蹲下:“抬头看我。”
命令的语气。富毅从来没有这么重的和宁靓说过话。
宁靓抬头,眼眶泛红,明亮的眼睛上蒙上一层水雾。她保证,富毅再说一句重话,她的眼泪就要落下来了。
富毅本来是要训她的,看着她可怜兮兮的表情又硬不下心,叹口气把人抱进怀里。
“多大点事儿你这么伤害自己,今天别说只是把人碰倒了,你就是开车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