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同学,到老师房间坐会儿吧。”
会场,柯莎揉着酸痛的右手进来,同学问:“手怎么了?”
柯莎笑:“没事,用手过度,休息休息就好了。”
下午,研讨会开幕。
韦蕴康和一群大佬坐在最前面,柯莎在后面充场。
看着韦蕴康一本正经的后脑勺,动了动自己酸痛的右手,柯莎起了坏心。
点开微信,给韦蕴康发过去一张黄图。
韦蕴康:?
柯莎:测试下老师的定力。
韦蕴康回了一个表情包:[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柯莎变本加厉,发了一张更黄的动图过去。
韦蕴康还是回那个表情包。
两人你来我往,韦蕴康发一次这个表情包,柯莎发过来的黄图就离谱一点。
马上到韦蕴康上台,他举白旗投降:认输!
主持人介绍到韦蕴康,柯莎收起手机准备专心听。
韦蕴康迈着修长的双腿上台,没带稿子。
“各位同行、专家,亲爱的同学们,下午好!我是H大副教授韦蕴康,很荣幸今天能在这里和大家分享我的观点......”
吐字标准,不卑不亢,条理清晰,柯莎听得入迷。
讲述完毕,下面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