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毛巾帮她擦干净。
洗完一个战斗早换上衣服出门,到基地还早,富毅默默在心里想:看来以后早上的床上运动可以来两次。
宁靓毕业了在家里没事,醒了就开车到部队找富毅蹭午饭。
吃完饭午休,宁靓又被富毅拉着在宿舍肏了一回。爽是爽,但是这频率也太高了点,宁靓被肏得双眼含泪,问富毅:“老公,你最近是不是发春?”
小穴又开始吸裹肉棒,富毅爽得头皮发麻,一边加快挺动一边回她:“你就是我的春药,什么时候看见你都想操你。”
宁靓:“我....啊啊啊啊老公.....老公,我不行了,呜呜呜太爽了。”
宁靓喷水,小穴酥麻,快速收紧跳动。
本来想说我太难了的人,在高潮中自动改口成我太爽了。
有一说一,做爱是真的挺爽的。
第二天,宁靓学聪明了不去基地找富毅,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报了个游泳班。
富毅下班去体育馆接宁靓,宁靓头发没吹干就出来了,湿漉漉的散着,别样的好看。
富毅把车停体育馆,牵着宁靓的手去吃饭。六月底的H市,气温厉害得很,傍晚也热,没走一会儿宁靓的头发就干了。
宁靓想喝鱼头汤,晚饭吃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