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面的场景,心里像是堵着一团气,呼吸都有点不顺畅。
汤姨过来说可以开饭了,韦妈妈又牵着张楚莎往餐厅走,边走边说:“吃完就别走了,留下来和老师一起跨年。这新年第一天啊,应该陪在重要的人身边。”
张楚莎笑答:“好,不走了,回家也是孤零零的,厚着脸皮在这凑个热闹。”
韦蕴康想起柯莎,去年元旦她一个人在日本过的,今年有了他还是一个人过。
回玄关换鞋,汤姨听见动静过来问:“这是要去哪儿呀?才到家屁股没坐热怎么就往外跑?”
韦母和张楚莎闻声也过来了,韦蕴康穿好鞋抓起钥匙:“下次家里清净了我再回来陪您,这次母亲有人陪,我也要去陪对我重要的人了。”
说完转身出了门。
韦妈妈问张楚莎:“他说什么重要的人?”
张楚莎避而不答,只说:“蕴哥大概是一下子接受不了我回来这件事,先不管,陪您跨了年我再去找他。”
有人从后面搂上来,柯莎以为是咸猪手,差点反手就是一耳光。
韦蕴康动作太快了,搂上人又低头吻上柯莎光滑的肩头,低声说:“是我。”
柯莎又惊又喜,两个人昨天下午才分开,不过一晚上他又出现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