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年初四,韦蕴康:“一起洗澡?”
柯莎摆手:“怕了,最近晕鸡巴,离我远点。”
第二天部队领导来医院探望宁靓,浩浩荡荡一大群人,全部着军装,肩上勋章一个比一个夺目。
宁靓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小手术,过两天就能出院,搞这么大阵仗倒是把人吓一跳。
人宁靓基本都认识,富毅带她一起吃过饭。
宁靓寒暄:“小手术,马上就能出院了,劳驾您们过来看我,真是不好意思。”
为首的那个回宁靓:“弟妹客气,富校为国效力,我们理应让他没有后顾之忧。这次你遭这趟罪,等他回来我们还不知道怎么交代呢。”
这话确实太过客气了,宁靓尬得蜷起被子里的脚趾,面上带笑回:“没事没事,生病这种事谁说得准,而且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嘛,没事的。”
遭罪......寒暄半小时比做趟手术都遭罪。终于送走人,宁靓问小梁:“你们平时都这么说话吗?”
小梁:“我军衔太低,平时和领导都不说话。”
宁靓:“那富毅呢?富毅和他们就这么说话?”
小梁:“领导有领导的难处.......”
宁靓觉得富毅挺厉害的,和自己没有代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