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韦蕴康是个什么状态张希最清楚,她终于明白张楚莎绕了一大圈要说什么。
“你应该理解他的......他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发光发热.......”
张楚莎的眼泪又掉了出来,这次张希看见了。
“我知道,人不可能一辈子冒险,我现在和他又有什么区别,不也朝九晚五。只可惜,当时的我不懂。我当时怕了、厌了,我不想结婚,我觉得我的人生还有很多可能性,所以我跑了。”
张希叹气:“傻瓜,你应该和他说清楚的。”
张楚莎自嘲地笑了笑:“姐,这就是我坏的地方了。我在国外病了一场,我跟自己说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愿意放下手里的事情来找我,我就死心塌地跟他。可是我等到病都好了,他也没来。”
这件事张希也知道,她为韦蕴康辩解:“他去了的,他去看了你。”
张楚莎点头说:“我知道,那时候我和同学飞了欧洲,去爬阿尔卑斯山,从山上下来我看到了他的消息,但是我没回他。他一直给我发消息,我一开始觉得我已经说了分手,不想管他。后来我改变主意了,我们又开始藕断丝连。”
张希惊讶,张着嘴说不出来话。
都是成年人,话不必说那么清楚。张希想了想韦蕴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