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次。一次,是国中三年级,她举着手里绿色的匕首,不得不亲手结束她恩师性命的时候。
一次,是那个把小小的她抱在怀里,然后用燃着火焰的大手抚摸着她头的男人,用提琴般温润的嗓子和她说,「不用忍耐也可以。」的时候。
人会憧憬着改变自己的人,也会就此依赖于上----
只有沢田纲吉在身边的时候,她才觉得释放自己的软弱和悲伤,是被允许的。因为纲吉不是「别人」。
梦里,情景交错穿插,她先前被吞咽下的情感,让她特别难过,心灵无法消化,可却无处释放。突然,她好想念沢田纲吉。
明明自从国中毕业,回到意大利后,就不会再对他抱有如此强烈的情感,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十分想念那个怀抱。那个可以让她发泄泪水的怀抱。
额头上轻轻飘过了什么东西,是温柔的气息。是中原中也身上的味道。是了,那个让她今晚如此难受的大坏蛋。如果下一次他来日本了,她一定要哭着请求纲(爸)吉(爸),帮她爆打一顿这个大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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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敢偷亲!!!: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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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平安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