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自言自语:“怎么一下子都过来了。”
晚栀不明其意,后方伸进一只手,她坐的位置刚好就在楼道的窗户旁。
前桌递过去棕色的文件袋:“这次考得好棒,学校有职务也没耽误。”
“应该的。”宋凌菲拿过文件跟前桌寒暄几句,一来一回,编织呢子外套袖子上的流苏蹭在晚栀的手上,“不好意思。”
窗外的美人面带笑意,友好夹杂歉意,连嘴边的弧度都无懈可击,但没人比晚栀更了解,她的宣战。
麻烦真不少。
比如,学习的麻烦。
“还不是来了?”低哑的抱怨在衬衫领口含糊不清。
迟来的学习部办公室,原本的好好学习变味,皮质办公椅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少年衬衫衣摆松散,红色百褶裙盖住金属皮带扣,黑色打底裤被拉下,露出一节白皙的大腿,叠坐在刚健的长腿上。
“太菜了。”晚栀覆在办公桌上,面前还有摊开的成绩单和笔记,裙内承受着修长的手指肆虐。颈边传来少年的低笑,连带背后环绕的胸膛愉悦地震动:“是很菜。”
视线扫过糟糕的物理分数,晚栀的声音在颤栗中旖旎非常:“比不上竞赛宠儿。”
衣服的扣子被一层层解开,胸前是温暖的安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