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物裡面的估計也紅了,因為從這個角度,她能看到他稍微敞開的衣領間也泛著可疑的顏色。
不過只是簡單的目光對視,對方已經一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的樣子,黑框眼鏡上白色的霧氣中閃爍著一抹水光。
意外的很眼熟,喬墨看著對方的臉,不動聲色的記住以後繼續逼問:沒有?那你的手在乾什麼?你為什麼會坐到這裡?我為什麼會靠在你的肩上?
對方的呼吸一下子的變得急促起來。
明明是個欲行不軌肆意在夢境裡打擾別人的癡漢,絕對的反面角色,此刻卻像被堵在角落的小動物瑟瑟發抖,讓喬墨找到了一種欺負小動物的快感。
一只即使是在毫無束縛的夢境世界也只敢移動三個位置坐到自己身邊的膽小鬼。
我……我只是……我……對方喏囁著,連脖子根都紅透了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喬墨伸手飛快的摘掉了對方厚厚的黑框眼鏡,果不其然,眼鏡之下的的眼睛裡已經含滿了水汽,因為她突如其來的動作而驚詫的瞪大了,琥珀色瞳孔如同半透明一樣,在幽暗的車廂之中清澈明亮。
鼻梁上還殘留著鏡框壓過的紅痕,顯得有點可笑。
就像,喬墨曾經養過的那只幼貓。
無知,幼稚,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