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是要在公交亭這邊等車。
等她快走到公交站時,遠遠的就看到一輛空蕩蕩的公交遠去的背影,眼看著是趕不上了。
下一趟還有十分鍾,她不由的放慢了腳步。
喬墨已經做好一個人等車的准備,卻遠遠的看見公交亭那邊已經有人了。
在黯淡的路燈映襯下,少年蓬松的頭發看起來毛茸茸的,只要一伸手就能厚厚的壓下去一樣。昨晚上的手感她已經記不清了,但是現在看上去卻能感覺一定非常好摸。
他安靜的坐在橫凳上,一雙大長腿安靜的並攏著,如果不是微垮的肩膀和彎著的背幾乎要讓他肩上的包滑下來,下半身還算端正到拘束。
只是對方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被拋棄被冷落的樣子,失落又沮喪。
聽到腳步聲,對方不由的抬起頭,在看到喬墨的瞬間渾身就僵硬的如同雕塑,然後強迫著自己放松,手指仿佛帶著什麼奇特的節奏一樣在腿上小弧度的敲擊著,透露著一股不知所措。
眼睛卻飛快的亮了起來,即使是厚厚的鏡片也阻擋不住他眼底亮起的光。
喬墨在離對方不遠的另一根橫凳上坐著,雙腿並攏,脊背挺直,姿勢端正的和坐在教室似乎沒有什麼區別。
心思卻微妙的偏移到了對方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