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本來猶豫著想說可以交換電話的話,也卡在了喉嚨裡,被韓覺急匆匆的拉上車。
公交車的門在傅雲樓的面前合上,少年猶帶得意的神情也對上了他。
幼稚!
傅雲樓不屑的想著,忽略了心裡的一分不適。
後面還有全國聯賽,他和喬墨肯定是能拿到名額,到時候相處討論的機會更多,何必爭一時長短。
公交車上。
喬墨看著韓覺牽著自己的手,那麼巧,他伸過來的時候剛好和她十指交握,男生寬大的手指將她整個手掌抱握住,帶著炙熱的溫度,仿佛熨刻在她的肌膚之上,手部的神經甚至能感到到對方薄薄的皮膚下湧動的血液。
來自另一個人的體溫,卻,並不讓人討厭。
或許說,因為夢境慢慢刻蝕,她甚至有點習慣對方的觸碰了。
常年冰涼的手指在對方的掌中被焐熱,他緊緊的握著對方柔軟而帶著寫字而握出來的薄繭的手。
他知道應該放手,但是心裡昇起的不捨讓他不捨得放開,只好暗暗的等待對方的掙紮,心裡在疼痛和歡愉之間掙紮,仿佛下一秒對方就會離開,在沒有察覺她的掙紮時心裡暗暗的盈滿竊喜。
她抬頭看著少年通紅的耳垂側臉和游移的不敢和自己對上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