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一个人自在惯了,由不得你驱使。"
"哼",晏浔目若含幽冥之火,冷觑苏清珩。
苏清珩神态自若,毫不畏惧对视。
这两个人真是水火不容,花敛寒本就力竭,这下头也疼了。
她不耐撇嘴,起身径直离去。
苏清珩感觉身上一轻,一个瞬移欲追上花敛寒。
"哎,真是痴情种啊。"晏浔凉凉叹道,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一道轻烟薄雾而逝,人杳无踪影。
人走茶凉,一把火烧的俱成灰烟。
顾元心如刀绞,原本保养得宜清秀的脸庞,变得惨白颓败不堪,好似苍老了十几岁。
他想起十六岁那年,第一次遇见柳横波。安城郊外,她扬鞭策马,同好友遥指远方一处山丘,笑得不羁又明媚。
他躲在身后看得真切。
岁月倥偬,如今只有梦里可寻那时节,那个人。
余生也只能在悔恨不甘里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