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都不愿进你林家门,林白这样委实难寻佳偶,但同为母亲,看你日夜操劳,四处奔波,甚是辛苦。既然走不了明路,我给你指条暗路。邻庄住着我一位二表嫂子,姓孙,是个伢婆子。她有些见不得人的营生,便是那官家明令禁止贩卖妇女孩童之事,你在她那探探话,寻你满意之人。”
林母听后,道了谢转身出了门。
回到林家,与林有才商议此事,林有才当即呵斥妻子糊涂:“娘子啊,如今官家对略人之法,最为严厉,你怎能知法犯法。略卖人为妻妾、子孙者,徒三年,知情而买,减卖者罪一等啊!”
林母听后边哭边喊道:“别说罪减一等,就算与略卖者同罪,我也心甘!这是我儿,我身上掉下的肉,从鬼门关带来的孩,我怎能不试!若你不允,与我和离便是!”
林有才知其妻言出必行,后想即使不是这卦象,若林白一日不好,到他们老了,也无力照顾。若是找个娘子过来也是好事,生下娃后,更是圆满,也不愁林白老了无人照看。
叹口气,林有才无奈说道:“罢了罢了,就听你言,不过若找到那契合的,记得要多拿些银两打理,莫透了口风,惹出事端。”
林母一听丈夫点头,喜上眉梢。次日便寻了孙伢婆家,“我这倒还真有位你寻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