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脱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物。
“嘭”,人已飞出两三米,撞到墙根暂晕了过去。
“姐姐,不哭不哭”,林白抱着赵初悟安抚着,轻轻拍着赵初悟的后背。
赵初悟任由林白抱着,安抚着自己,哽咽了会便收了声。
给赵初悟松了绑,等她穿戴好。正欲直径回去。
“林大傻子”,林庆不知何时转醒,捂着受伤的头顶,高喊一句,欲与林白厮打。
林白凶狠地看着林庆,上前踏了一步,乾元的梨花香冷冽逼人,直逼着林庆喘不上气,把他吓得一哆嗦,差点尿了,见势不妙,扭头就跑了。
“林白?”
赵初悟从未看见过这么成人化的林白,不见平时的乖巧,还有孩童的稚嫩。
“姐姐!我学的像不像!娘亲教我的,遇到坏人,要凶!就跟隔壁婶子养的大黄一样,瞪大眼睛,呲着牙!”
林白又奶声奶气地说话,似刚才那人不是她。
“我……我有些腿软”
梨花的香气也压迫着坤泽,更别说赵初悟之前闻了春露散,整个身子都软了。
“那我背你回家。”
赵初悟愣愣地看着她。
逆光之下,即使蹲着的林白,身躯也很挺拔。
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