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交谈一番,原这孩子叫林海,家就住前面。赵初悟觉得这小孩甚是乖巧听话,便问起那村口的路来,小孩讲个半晌也没讲清楚。遂林白回来了,将他们的谈话打断。
“林海!”
林白欢喜地叫了声,看来是相熟的。
林海也笑的开怀,还有些埋怨林白好久没有来找自己玩。
“原来你是林白姐姐的娘子啊”,林海有些释然,难怪林白姐姐好久不来找自己了。
赵初悟无力地假笑着,好想封住白的嘴!
林海吃饱了也聊完了,不好意思打扰别人夫妻俩,便告辞了。
“林海,你跟那小娘子聊甚呢”,林海刚到家门口,自家后娘便问他。
“林白的娘子跟我闲聊了几句,还问了去村口的路,说过段时间去镇上,但不知村口在哪”,林海一五一十地答话,生怕说漏什么,就受后母的一顿毒打。
这林海后母秦氏,是林海父亲娶来的续弦,去年林海父亲因病去世。而这秦氏才二十好几便成了寡妇。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秦氏也是一样,村子里公认的骚浪货。有几分姿色便搔首弄姿,招蜂引蝶,这夫家还尸骨未寒啊。
秦氏忽的媚笑了一声,什么去镇上赶集,不就是想跑,罢了,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