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下回可要带她去,她可是在我这好一顿苦吃,可足有近一个月呢。说要攒钱陪媳妇去镇上,买媳妇钟意的什物呢”,林金叔叹了口气,想起那孩子也有丝心疼,这孩子没生病之前倔,生病以后成了三岁小孩一样倔的很。
赵初悟有一下没一下得搭理林金叔,兀的听他言,林白为了自己吃一个月的苦,心中一震,便迷惑地问道:“近一个月?什么苦?”
近一个月前。
林白眉头紧锁地看着林金叔问道:“金叔。有没有办法可以赚钱,像我娘亲那样可以织布换钱的”
“那你帮你娘亲织布啊,或许她会给你点工钱”,林金叔边刮下白蜡边乐呵呵地逗趣道。
“我试了,娘亲说我忒笨,差点弄坏她织布用的家伙事儿”,林白脸上透露出无奈,解释道。
见林白这么认真,林金叔想了想,便问她愿不愿来帮他从这白蜡树上刮那白蜡下来。
“嚯,她那一见白蜡旁还爬着一些白蜡虫,脸都绿了,就像老鼠见到耗子一般,跑得老远。我就说那就没啥好办法,叫她去询问询问别人。可这傻愣子,那么怕这虫,还允了这事。每日上午都来。每次来脸色难看的不行,做完活后,那个劲地洗手搓手,我真怕皮给她搓掉了。差不多忙活了一个月吧,最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