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家业,这叫墙倒众人推。故此二哥哥怎敢说出,他这三四年来,趁父兄病重,将家中大部分产业虽都占去了,但说到底又根基不足,又怎有甚信赖的人,当然这王掌柜是不知的。”
一说道这二哥哥,赵初悟眉头紧皱,若不是三四年前自己甚也不懂,又没族人支撑,赵家的印章怎能到的了他手。但还好爹爹一日不出面与族老们公证,这赵家家业一日便不算真正落入二哥哥手中。
“原来如此!”
陈管事点点头,心中感慨,三娘这几年长大不少。这原先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现已可与那豺狼虎豹相战,毫不逊色。
“大哥哥这几天醒来才利用族中威望,让二哥哥迫于无奈允我查账,且将这些查的仔细些!这次机会来的不易”,赵初悟揉揉发涨的太阳穴,继续看那一页页密密麻麻的账目。
“是,三娘。”
赵府门外。
“团团,这王大头跟孙小胆真是坏透了,今日又把我的陀螺抢了去!”
一个长的虎头虎脑的男孩对着旁边女孩说道。
“好啊!这两人,要给他们点教训”,只见这小女娃娃,乌亮的眼眸大而圆,婴儿肥的脸庞,小巧的鼻子,生气起来圆鼓鼓的脸,可爱极了。
“怎的,你又叫家中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