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就央求她爹爹哥哥也带上她。如今为了赵家却苦苦熬着,困于这几间房间,以及那几家产业之中。以前还只会在自己身边小女儿样撒娇,现在每天都是听雨楼,盐道,课税甚的。
“不知那人知道了会做何感想,女儿都这么大了。”
“知道,知道甚,悟儿现在都不肯说那人是谁。”
一想到这个,赵母更是心中无奈。既然是被拐过去,主君要千刀万剐那人又是如何。偏这丫头不知想甚,都怀上了三个月,身体底子薄还堕不了胎,堕胎就是一尸两命。就这样还不肯告知那人到底是谁,家住哪里。
“其实这要究其根源,二郎可是厉害的很!利用春桃,引三娘出府,后找人掳走,还让春桃说甚私奔去了。这真是贼子!三娘是他血脉同宗的妹妹啊!怎得这般心狠手辣!”
刘婶是气不打一处,恨不得亲手宰了这烂透心肠的二郎!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这团团抱着小狗便与小虎去找那两人,来势汹汹。
“哈哈哈,你拿个巴掌大的小狗吓唬谁呢”,这王大头一见哈哈大笑,嘲笑这俩比他小两岁的娃娃不自量力。而这孙小胆便王大头后边躲去,胆怯地看着那狗,似那狗是甚野兽一般。
“快把小虎的陀螺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