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一听自己闺女清晨不起也就罢了,这都日上三竿了,怎会还不起来,莫不是病了?急急忙忙便来到女儿屋内。
“悟儿,莫不是病了,怎的还睡着?”
母亲焦虑的声音从耳边炸开,赵初悟倏地回应道:“母亲,我这就起了,今个贪睡了会。”
赵母隔着床幔,刚要拉开幔子,便见赵初悟穿好了亵衣,正要下床去。
赵母左看右瞧,似乎也就嘴角破了点,并未见甚异常。
可何人知晓,赵初悟强忍着痛意才收拾好自己。她心中一面暗骂着林白下流胚子,一面想着下次林白再来,要如何罚她。
但天不遂人愿,这连着几日都未见林白身影,让本来恼怒中的赵三娘更是愈发怒火中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林白夜里窃玉偷香以后,欲将这大案破了的心愈发强烈。这案子早破一天,她便能早一日将那美娇娘娶回家去,日日与她好。于是连着几日伏案查账,日日辛劳。这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真让她查到一些重要的线索。所有有关盐、酒的课税对不上账目的署名都是刘通判,但令人生疑的是,并未见刘通判有向外运银!
林白心道定是有与他勾结同谋之人,暗中作祟!定要让清远好好查看一番!
“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