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与她逗趣了。”
又听的他对赵初悟说:“无碍,三娘,刘大人说笑的,我派人送你们回去。”
赵初悟与众人做了个万福,便转身离去。
“吴将军,这般会怜香惜玉,我等自愧不如啊。”
刘通判用力捏了捏妓子的屁股,笑道。
“是啊,自愧不如。”
林白也喝了一口酒,挑眉看着吴霖枫也跟着笑道。
今日亥正之时。
赵初悟按往常时候本该入眠了,但心有思虑难以入睡。披了件衣衫,在房门庭院中独自赏那残月。
那轮残月的寒光甚美,独照着那月下仙子更为冷冽。
忽的,一黑影毫不留情地抓着那仙子的手腕往房内扯去。
“林白,痛!”
那人身上酒气四溢但仍掩盖不了身上的梨花气息,赵初悟一下就辨认出来了。
进了屋内,林白将门一关。转身扯下蒙面,直视着赵初悟,只见她脸色铁青,冷哼道:“痛?我抓你的手腕就痛,那贼配军抓着你手腕就不痛?”
“林白!你在胡说八道甚?!”
赵初悟也是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她还天真以为林白过来是好生解释那会仙楼之事,跟她前夜梦见一般,林白哄着她,对天发誓道那只是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