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的初心,我不会罢手。”
林白义正言辞,坚定的目光盯着柳媚儿,她一定要彻查此案。
柳媚儿愣愣地看着林白,这话七年后又从林白口中说出,暗自喟叹这人沉浮官场多年,依旧壮志凌云,初心不改,还是那个小白。心中一动,问道:“那伯父伯母呢?”
“我想办法送走,躲在某处。”
“那赵三娘呢?”
林白一愣,看来果真如自己所想,那人把握了甚多信息,也亏的自己前些年是在军营,且又低调行事,那人并不好探取些甚。否则来了齐州城便大变性子,委实让人生疑。
又想到赵初悟,林白眼神暗淡了一些,目光透过这黑夜,向那厢房看去。
“早已分开。”
“那人给我看过赵三娘的画像,要我若发现你与她关系密切,便通报上去。大概是若你有异动,坏了他们的大计,轻则绑了你所有亲密的人,来要挟于你,重则将你除之而后快,并斩草除根。”
柳媚儿慢慢向林白透露着自己所有得知的信息,只盼她平安度过这一大劫。
让赵初悟厌恶自己,演一场大戏让那人不打赵初悟的主意,实在容易。但令林白陷入困惑的是:柳媚儿为何多年离去之后,重逢还相助与自己。
“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