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狂,想单独林白说话,便让女使退下。
林白低头佯做赏花,听赵初悟一说,瞥了眼女使,见她走远。立即从后背抱住赵初悟,贴着她耳朵柔声道:“娘子可有想我?”
原本只想与林白自在地说上几句话,这人却直接抱上了,这青天白日地,让人看见怎了得?赵初悟眉梢含羞,嗔怪道:“读书人怎这般不知礼,让人看见,我还要不要脸皮了?”
“无碍,娘子,我听力灵敏,有人进花园我察觉的到的,不会让别人见着我娘子这般动人的模样,且只有我一人可赏!”
林白往那美人的颈间细细地闻着,手不停抚摸着那美人的胳膊,柔情说道。
“你这歪厮这般会油嘴滑舌,我要大耳刮子打的呢!”
赵初悟听着心中如蜜,嘴上却唬着那人。
“娘子打死了我,我也得先讨个好处。”
言罢,便将赵初悟转过身来,不由分说地亲舔着美人的朱唇,将那红唇慢慢细碾,一点一点从嘴角到唇珠吻着。手也不停地抚着那玉背,挑逗着赵初悟。
“嗯啊……”
赵初悟情不自禁地张开小嘴呻吟一声,林白那小舌便如惊蛇入洞般,缠着美人的香舌。两舌相互交缠,呜咽有声。
吻罢,两人额头互抵,深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