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记生生毁了这张美人面孔。
因为胎记的缘故,尹檀常见留着又长又厚的刘海儿,只为遮挡住胎记。多数时候,她都是个严肃的不苟言笑的人,此时发了疯一般,尽管被丈夫抱着,仍在挣扎着要跟婆婆拼命,嘴里污言秽语不断。
原本战况激烈的氛围,在苏昭出现后,略微有一丝的停滞。
反正别墅客厅宽敞的很,苏昭挑了个离他们最远又能看清全过程的地方舒舒服服的坐了下去,看戏似的瞧着眼前的人。
常襄礼和常老太爷此时正在苏老太身后三五步远的地方站着,爷孙俩没有上去帮忙,也没有离开,不知道正在商量着什么。
一见苏昭来了,常襄礼立马率先发难,“苏昭,你居然还敢来?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博古架上摆了一样物件,那是一朵正在绽放的白牡丹,牡丹花瓣每一片都是不同的鲜妍姿态,格外引人注目。
苏昭将牡丹取下放在了手心里,确定自己看的没错,这是白瓷捏塑的花。她小心翼翼的轻触着薄如蝉翼的花瓣,头也没抬,“你说的也是,如果当时我没有买下这幢别墅,确实不会发生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她说罢,将别墅里面里里外外扫视了一圈,纤细又净白的手落在白瓷上,似是要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