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全部倒了出来,始终没能再找到当时送给老太太的那包东西。
“怎么了?”周荔从浴室走了出来,就见她把房间里搞得一团糟。他没有生气,反倒是关切的看着她,“是不是做恶梦了?”
苏昭揉了揉眉心,“应该不是噩梦吧?”
周荔问:“什么梦?”
苏昭笑笑,“一个好人有好报的故事!”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
激情过后,总会归于平淡,倚在周荔的怀里,苏昭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喘息,她的呼吸还未能来得及恢复。
周荔皱眉,“这么快?”
苏昭调笑说:“嗯!我得回去工作呀!不然拿什么养你哟!”
周荔停下了用她的发丝摩挲着她锁骨的手,埋头在她的颈窝,“我也可以养你的。”
他的声音低哑又深沉,仿佛浸染了一千万斤的深情。
苏昭第一次学着他的动作,揉着他的发丝,“不行!说好了我养你的!”
一夜没有好眠,已经是日上三竿,苏昭仍旧在床上躺着,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而那个卖力一晚的人,已经神清气爽的工作去了。
苏昭百思不解。
来的时候,苏昭只背了个双肩包,走的时候,她把里面背的吃的一股脑全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