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拿出了一个盘子,将牛肉面装进盘子里,“我们大家都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呢。”
“哪有女儿诅咒爸爸死的?”张永呵斥道。
郑颜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从桌子上抽了两根筷子,端起盘子就要走,张永扯住她的衣袖,问,“你去哪儿?”
郑颜顺着力道,看到了张永那张粗糙黝黑的手,一阵恶寒,猛地抖落掉他的手,冷冷的说,“回自己房间。”刚要抬脚,张永又拉住了她,日光灯下他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猥琐,“来,给爸爸倒酒。”
郑颜转过身,张永脸已经红得跟鸡冠似的,酒瓶里只剩半瓶酒,她皱了下眉头,依照他的酒量,过不了多久就会发酒疯对她动手动脚。
“自己倒!”郑颜丢了三个字,头也不回的走进卧室。
吃了一半,果然,后爸开始发酒疯了,“砰砰砰”的锤击卧室门,卧室门年久失修,每重击一次,脆弱的门上都能卡拉掉落一层漆皮。
“滚,别敲了!”郑颜吼道。
但是和发酒疯的人吵纯属浪费力气,张永不为所动,郑颜有点担心张永会不会真的就这样闯了进来。于是搁下筷子,起身走到卧室门,从旁边拖了一个梳妆台堵在门后。
这下他闯不进来了。
郑颜拍了拍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