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勉强定了心,便见燕琅坐在椅上,面色惨淡,眼泪簌簌落下,这才想起来,这尊荣是用她父兄的命换回来的,难怪欢喜不起来了。
突如其来的诰封,打乱了高陵侯夫人的计划,更无心在这里待下去,略微劝慰外甥女几句,便匆匆起身告辞。
她一走,燕琅的眼泪就停了,默不作声的目送她离去,发出短促的一声冷笑。
沈平佑身死的消息传回金陵,沈家自然要举丧,只是尸身还未运回,丧仪不必急在一时。
第二日上午,老管家便带着礼物登门,去见高陵侯夫人:“府上有白事,自然不好再出门,夫人的寿辰,怕也不便登门。”
他示意身后仆从将装着礼物的盒子递过去,道:“皇后娘娘曾赐下两匹蜀锦,光华夺目,不可逼视,夫人便用它裁制了两身衣裙,夫人一身,世子夫人一身。”
一寸蜀锦一寸金,高陵侯夫人自然知晓珍贵,笑着吩咐人收下,寒暄了好一阵子,才叫人引着他去见陆老太君。
“家中举丧,姑娘再留在这儿,也实在不像话,”老管家道:“我此次来,也是想接姑娘回府。”
陆老太君原本就有意撮合外孙女与孙儿,现下知道她得了郡主敕封,就更不愿放她走了,两下里攀扯许久,方才松口道:“平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