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世间竟有这样荒唐的事。
“不要了,叫陛下留着吧。”
燕琅心下发冷,却笑道:“父亲活着的时候都没人在乎,说害死便害死了,现下又何必在意一具尸身?你去回禀陛下,他想怎样便怎样,鞭尸也好,分尸也罢,挫骨扬灰也好,都跟沈家没关系了。”
马晖见她如此决绝,不禁为之一怔,呆滞半晌,却还是道:“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父亲会明白我的,”燕琅道:“他若是知道女儿为了保全自己尸身而嫁给杀父仇人,遭人践踏羞辱,九泉之下,不知会如何痛心。”
马晖脸上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一抹愧色,但也只是一闪即逝,他从地上爬起来,讷讷道:“我,我会向陛下陈明郡主心意。”
“《尚书》中讲:‘天子作民父母,以为天下王’,然而陛下对外卑躬屈膝,对内威逼胁迫,却叫我看他不起。”
马晖听得变了脸色,食指哆嗦着指着她,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燕琅恍若未见,从容道:“请马大人给陛下带个话,和亲之事,我断然不会应允,不必再叫人来劝了。他若是觉得沈家悖逆,罪该万死,只管派禁军来抄家灭族,沈家自将死生一掷,背水而战。若生,固然是好;若死,也堂堂正正,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