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曹信——”
仪国公眼底讥讽之色愈深:“殿下只看曹信此行仅派三千骑兵,又上表献捷,便知若非势不得已,他绝无谋逆之心。天子毕竟是天子,真闹起来,他便是逆臣,人人得而诛之。曹信谨慎了大半辈子,不至如此莽撞,陛下稍退一步,他自然知情识趣,等接回沈家母女,便会上表请罪。”
晋王细细思量一遍,心里便有了底,不禁笑道:“外祖父方才还说曹信老谋深算,他那等人,连给您提鞋都不配。”
仪国公听得有些自得,抚了抚胡须,嘱咐道:“沈家只留了寡妇孤女两个人,放过也没什么,一来可暂平边军之怒,安抚军心,二来,也能堵住清流名宿们的嘴,一举两得。殿下稍后见了陛下,只管从这两方面着手劝说,陛下必然会应允的。”
晋王不胜欢欣:“多谢外祖父提点,我这便去。”
……
直到走出宫门,燕琅心里一直提着的那口气,方才暂且松开。
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她骂的酣畅淋漓,尽吐怨气,却也是刀锋起舞,死生一线,现下登上马车,才觉自己后背衣衫已经有些湿了。
“秀儿,”系统还没从方才的触动中走出,呜呜哭道:“我要给你生猴子!”
燕琅原还有些肃然,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