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无限优势,他站出来收拢沈平佑旧部,局势立马就要失衡,难怪薛礼要专程来敲打一番。
燕琅猜出他心思,脸上却也不显,迎将上去,施礼道:“薛将军。”
薛礼面色冷漠,点点头,算是受过她的礼,又开门见山道:“镇国公为国捐躯,的确可敬可叹,但边军毕竟是大夏的边军,不是沈家的,定北伯,你要知晓自己的身份,不要乱了分寸。”
这话说的十分不留情面,其余将领为之变色,蒋世安眉宇间怒色一跳,正待开口,燕琅却先一步颔首,道:“是。”
薛礼听闻沈胤之回营,唯恐沈平佑旧部以他为首,与己方对抗,这才甲胄在身,意图给他个下马威,不想沈胤之这般平静,反倒叫人措手不及。
他盯着面前这个年轻人看了会儿,最后也没能再说出什么来,点点头,一掀军帐的帘子,大步离去。
“少将军!”有几个年轻将领按捺不住,面露怒色:“薛礼欺人太甚!”年长些的将领们也有些气不过。
“他毕竟是副帅,又是长辈,不可直呼其名,”燕琅神情为之一肃,环视一周,正色道:“我们是军人,是要保家卫国的,柔然刀锋已至,不思对抗杀敌,反而内斗攻讦,这是军人该做的事情吗?!”
众人听得一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