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冷笑连连:“她们信不过朕,也防备着朕!这群乱臣贼子!那两个贱婢是何声色,你也知晓,沈胤之难道便是个好的?焉知他没有悖逆之心!”
“不能再纵容下去了!”皇帝站起身,在内殿中来回踱步,如此过了半晌,忽的传人来拟诏:“定北伯忠良之后,英武不凡,朕心甚慰,着去职还京,另加恩赐!”
内侍监听他这般言说,便知道他已经对沈家起了疑心,传召沈胤之回京,无非是将人扣住,免于来日生乱罢了。
他心底暗叹口气,禁不住有些同情那位远在天边的定北伯。
只是事情到底赶不上变化,半月之后,前往北境传旨的侍从仓皇回宫,沈胤之没带回来也就罢了,竟还捎了那么两句戳心窝子的话回来。
皇帝默默将那两句话念了几遍,再想起林氏与沈静秋对自己的无礼冒犯,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正待爆发之际,却接到了来自边关的加急文书。
定北伯沈胤之收复昌源,生擒柔然可汗之子莫度,却敌于百里之外。
这消息皇帝已经听传旨的内侍提过,心里虽略有些欢欣,但更多的却是对于沈家子崛起的不安与担忧,他眉头微皱,目光往下一扫,脸色登时坏了,狠狠一拍桌案,怒骂道:“谁给他的胆子扣押监军,私下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