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的涌出泪来,哀求道:“失去的已经不可挽回,你又何必如此执拗,你舅舅是昏了头,才做出这种事来,他已经后悔了……”
“晚了。”燕琅神情一肃,目光仇视的看着她,一字字道:“我父亲死了。没有人能叫死者复生。而对枉死者最好的告慰,就是叫害死他的人付出代价,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这才叫公道,这才叫天理!”
“舅舅觉得后悔,只是因为事情败露,他知道自己会不得好死,而不是因为他觉得那么做有错。”
她嘴角微挑,显露出几分讥诮:“外祖母,你扪心自问,如果舅舅的计划顺利实施,父亲死了,我也死了,孟寒风掏空了沈家的家财,妹妹怕也只能寄人篱下,明芳表妹嫁入晋王府做了王妃,陆家前途一片光明——到那时候,舅舅还会觉得后悔吗?”
陆老太君颤声道:“你小的时候,他那么疼你,他带你去骑马,带你去放风筝……”
“弥补不了的,”燕琅道:“我父亲死了,这条裂痕太深,任什么也无法填平。”
高陵侯府对沈家所造成的伤害,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浅。
沈平佑死了,沈胤之死了,而沈家仅存的孤女沈静秋,也被高陵侯府送进了楚王府,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
而燕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