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将这群人拿下,卸去甲胄兵刃,再着人往京兆尹送信,就说有人胆敢假传圣旨,被我抓个正着,叫他们前来处置!”
左右会意应声,飞马离去,随从传旨的禁军们见那内侍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鲜血濡湿了大片积雪,一时目瞪口呆,竟也未曾反抗,不多时,便被沈家府兵控制住。
……
“真是太不像话了!”
京兆尹冷汗涔涔,赶到沈家时,便见燕琅叉着腰,满脸气愤的同院中亲兵道:“堂堂帝都,天子脚下,竟有人敢假传圣旨,若非亲眼得见,谁敢相信?!”
“是啊,”廊下府兵附和,纷纷道:“真是太嚣张了!京兆尹玩忽职守,竟叫人骗到咱们家来了,君侯必得参他一本,出出恶气才好!”
京兆尹真想给这群大爷跪下了,擦着冷汗近前,一打眼就瞅见传旨内侍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不远处是被卸了兵刃的禁军,仔细瞅瞅,那内侍仿佛还是皇帝身边的熟面孔。
完了!
这回是真捅破天了!
京兆尹心头一颤,真想立即辞官回去卖红薯,只是眼见沈家那群府兵凶威赫赫的守在一边,方才强自忍下,颤声道:“君侯,息怒啊!”
“息怒?你叫我怎么息怒?”燕琅面有怒色,冷冷道:“阿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