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谈一下。”
周致宁跟周致远同样起身,低头应了声:“是。”
周明谦回房的时候,沐兰筠已经睡下了,听见有人进来,迷迷糊糊的抱怨了声:“抽了多少烟,味道这么冲。”
周明谦看着灯光下她有些朦胧的面孔,心脏一阵抽痛,他慢慢的说:“对不住,我再去刷一遍牙。”
“都什么时候了,还折腾个什么劲儿,”沐兰筠嘟囔了一声,说:“快睡吧。”
周明谦满心悲哀,轻轻应了一声,上床躺了下去。
第二天是周六,一家人原本是准备出去听音乐会的,只是现在这关头,除去两个还不知真相的女人,其余人已经没有这个心情了。
沐兰筠起的很早,收拾齐整之后回到卧室去取披肩,就见丈夫穿戴整齐,正坐在床上抽烟,不禁皱起眉来:“怎么在这儿抽烟?”
“啊,对不起,”周明谦恍然反应过来,苦笑着把烟掐了,他拉着妻子在床边坐下,说:“兰筠,咱们说说话吧。”
丈夫从年轻时候起,就是个冷静自持的人,更不必说屡经历练、登临高位之后了,像今天这样的失态,实在是很少见。
沐兰筠想起昨晚那父子三人聚在一起说话到很晚,心脏忽然有些发闷,再见丈夫如此慎重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