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吃什么?我再去做。”
“真的不用了,”燕琅赶忙劝住她:“飞机上吃过了,现在不怎么饿。”
周致远跟郑瑶一路上跟她交谈过很多,一时之间没什么迫切要说的,反倒是沐兰筠,有无数的关怀与叮嘱想要讲述。
她带着燕琅到了自己布置好的那间卧室里去,询问道:“缺什么少什么就直接说,这是自己家,不要拘束。”
房间布置的很温馨,可见是下了功夫,燕琅心里一暖,把行李箱放下,笑着道:“我会的。”
房间的门被合上,外边的动静也渐渐轻了,沐兰筠拉着她坐下,温柔道:“思思,我们说说话,好吗?”
“妈妈,你不用这么小心,我不是泥娃娃,一沾水就化,我比你想象中要勇敢的多,”燕琅有感于沐兰筠的慈母心肠,却还是直言道:“过去的毕竟已经过去了,那是噩梦,也是人生的一场历练,我已经走出来了。”
沐兰筠听得微怔,又忍不住笑了。
这个孩子有着少见的坚韧与顽强,她欣慰之余,又觉得心头酸涩。
哪有父母不希望儿女一辈子平安顺遂,无忧无虑呢。
燕琅自己反倒不觉得有什么,先致谢说:“王华芝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她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