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阿蕤好歹是成年人,但两个孩子呢?”
临川长公主脸上显现出一抹森寒的笑意:“我自然有办法,叫他不忍对两个孩子下手。”
……
许是因为将正事敲定,临川长公主再进宫时,脸上的笑意便多了好些。
皇帝见了她,也忍不住调侃道:“皇姐既挂念阿蕤,不妨便在宫中住下,如此三五日一进宫,实在辛苦。”
临川长公主笑着含糊过去,与帝后说笑了会儿,又动身往东宫去探望女儿。
燕琅此时正教导长子李衡读书,小少年坐在书案前,一笔一划的描红,临川长公主动作放轻,走过去看了会儿,不禁点头赞道:“阿衡写得很好,年纪虽小,却可见风骨。”
李衡笑道:“多谢外祖母夸奖。”
燕琅见她到此,就知道是有了结果,叫人带着李衡出去,自己则留下与母亲说话。
“李元毓果然狼子野心,私下与王怀有所勾结,”李衡一走,临川长公主的神色便冷了下去,握住女儿的手,寒声道:“他既不仁,休怪我们不义!待他登基之后,便可寻机叫他暴毙,扶持太孙登基!”
燕琅听得一笑,不置可否,只道:“就怕他会狗急跳墙,对两个孩子下手……”
“他之所以敢对两个孩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