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露不悦。
她从李元毓怀里坐起身,有些醋意的道:“太子妃娘娘的信件可不能拖延,殿下还是赶快看看吧。”
“我娶她,不过是受父皇之令罢了,”李元毓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没急着叫送信的人进来,只搂着阮梨哄道:“在我心里,阿梨才是我最心爱的妻子。”
阮梨哼了一声,酸溜溜道:“那又如何,人家可是你开皇宫正门抬进去的太子妃,我算什么,说得好听点是你心里的妻子,说的难听点,不就是妾!”
“别这么自轻自贱,阿梨,我会心痛,”李元毓深情款款的看着她,许诺道:“你等我,总有一日,我会叫你做我真正的妻子!”
阮梨听得心头一甜,脸色便软了下去,再见自己不点头,他连外边所谓的太子妃信件都不看,不觉带出几分笑意来。
“看吧,兴许真是有什么事呢,”她娇声道:“这点容人之量我还是有的,才没有这么小气呢。”
“阿梨果然深明大义,是我的贤内助。”
李元毓心头泛柔,刮了刮她的鼻尖,这才吩咐外边人道:“送进来吧。”
侍从垂首入内,递了信件过去,便侍立一侧,没再做声。
李元毓信手将信封撕开,展开一看,脸上的笑意便渐渐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