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究竟会长成什么样子,还要看自己怎么教导,至于李元毓,总有一日会暴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
他并不是只有李衡这一个儿子,身边的女人也并非只有郭蕤一人,对于李衡而言,那是个具有不确定性的父亲。
但郭蕤是他毫无疑问的母亲,无论什么时候,都会站在他的身后。
如果他足够聪明,也能够体谅母亲苦楚的话,他会明白应该怎么做的。
如果他不能,反倒一意孤行,要跟父亲站在一起的话……
就当郭蕤是生了块叉烧好了。
反正还有李衍,从小开始栽培也来得及。
燕琅并非优柔寡断之人,心下既有了主意,便不会畏畏缩缩,伸手摸了摸李衡的头,坦然笑道:“是啊,再过些时候,你阿爹便会回来了。”
……
李元毓一回宫,便先去向皇帝复命,说起治水诸事,皇帝细细询问过,这才微微点了点头。
说完政务,便是家事,皇帝神色微沉,道:“张氏的事情,你可都听说了?”
李元毓神情一凛,忙跪地请罪道:“母亲无礼,儿臣无可辩驳,只是……”
他偷眼打量皇帝神情,见他面上无喜无怒,不辨情绪,心下不禁有些打鼓,却还是强撑着道:“只是母亲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