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是开开眼界,引以为训。”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燕琅脸上也适时的显露出几分疑惑,李元毓却是心知肚明,忧心阮梨出事,忙一掀衣摆,跪地央求道:“求母后给儿臣留几分颜面吧……”
他一跪,东宫诸人免不得随从跪地,皇后一抬手,止住了燕琅屈膝的动作,转向李元毓,淡淡道:“起来。本宫没叫你跪着等待后宫嫔妃过来,没请陛下来主持此事,就是给你最后的颜面,你若是自己都不要脸了,本宫即刻便成全你!”
李元毓心如鼓擂,担忧阮梨的处境,又怕伤及自己的前程,左右权衡之后,终于站起身来,谢罪道:“儿臣糊涂,望请母后宽恕。”
皇后见他几次三番维护一个外室,一扫之前的恭谨孝顺之态,心下已觉怏怏,再看他脸上难以掩饰的忧色与不安,更是添了几分怀疑与不喜。
她是皇帝的元后,将来的东太后,新帝之母,可看李元毓这个宠妾灭妻的劲儿,只怕根本没把嫡庶之分放在眼里,太子妃这样风雨同舟的原配妻室尚且如此,更不必说自己这个隔了一层肚皮的嫡母。
皇后秉性刚强,做太子妃的时候就显现过了,做了母仪天下的皇后,更不至于遮遮掩掩,心中不喜,眉宇间便带出来几分,李元毓心知她已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