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脸色涨红,跳起来扇了李元毓一个耳光。
“你是疯了,还是猪油蒙了心?!”
她进来这么久,儿子一眼都没看过,只盯着那个小娼妇瞧,这也就算了,他居然还心疼起那小娼妇了!
“这是山贼的女儿,是杀死你舅舅的山贼的女儿!”张氏死死的瞪着他,忽然间哭了起来:“我知道你嫌弃他,也嫌弃我,嫌我没读过书,嫌他惹是生非,我们给你丢脸了,可他是你舅舅啊!你连亲疏远近都分不清楚吗?!”
皇后坐在上首看着,忽然觉得自己把张氏弄出来这事儿做的太明智了。
比如这时候,她再生气也不可能过去扇李元毓一巴掌,但张氏就可以。
李元毓挨了这一下,人也呆了,他用余光看了皇后一眼,再见满殿宫嫔都跟看猴戏似的看着自己、母亲和阮梨,心头霎时间涌上一股羞愤恼怒来。
这时候不应该是共渡难关,先糊弄过去再说的吗?
为什么非要把一切都掀开,叫自己颜面扫地?
简直愚不可及!
“母亲!”他压低声音,强忍着怒火,道:“别闹了,好吗?有话我们之后再说!”
“我别闹?”张氏难以置信的看着儿子,一字字重复道:“之后再说?!”
“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