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站到对立方向去,就没必要喊打喊杀,但李敬他是李元毓的儿子,他具有继承大统的可能性,只要他继续留在京城,就会是李元毓捏在手里的一枚棋子、一面旗帜,他会把这步棋用在什么地方,谁都想象不到。”
“本宫言尽于此,至于之后如何,便看你如何抉择了。”燕琅道:“当然,丑话说到前边,你别指望本宫把李家的龙兴之地又或者荆楚要地划分给你儿子,有个寻常的富庶地方待就不错了,李敬身体本来就弱,路上山高水远的出了事,本宫可不负责。”
何淑妃神情几变,终于再度掉了眼泪,哽咽道:“阿敬太小了,娘娘,我不能叫他离开我,不能啊!”
“那你回去慢慢等吧,”燕琅冷静的看着她,道:“淑妃,你是背叛过本宫的人,希望你不要那么天真,觉得本宫会为了你,又或者是为了你的儿子,叫本宫自己承受你的愚蠢和贪婪所带来的损失,又或者是承担受损的可能性,不、可、能!如果李敬妨碍到我的话……”
她微微笑了一下,牙齿雪亮,锋锐逼人。
“娘娘,你不能这么做!”何淑妃悚然一惊,道:“你说过的,不会对先帝的后嗣动手,阿敬他,他也是先帝是孙儿啊!”
燕琅漠然道:“前提是他不要妨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