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没把那股子铜臭气洗掉,满心都是苟且算计!”
裴夫人在儿子眼中看出了浓重杀机,心下微颤,告诫道:“这可不是小事,沈恪若知道了,如何肯善罢甘休?!”
“那就不叫他知道好了!”裴绍横下心去,道:“建康与吴兴相距甚远,等他知道消息,怕也晚了,人埋进土里,他能怎样?”
裴夫人脸上还有些迟疑之色,倒不是因为心善,只是怕此事被沈恪知道,闹将起来,不好收场。
裴绍见她已经有所意动,只是胆怯于沈家,便再添了一把火:“母亲,沈蘅一死,所谓的欠债自然一笔勾销,有那两个孩子在,她的嫁妆沈家不会要走的,到时候,你作为婆母,岂不是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钱帛动人心,如果动不了,那就是钱太少了。
沈蘅嫁入裴家时,嫁妆有整整二百抬,只看裴夫人锲而不舍的抠了这么多年都没抠完,就能想象出那是多么巨大的一个数字。
裴夫人心动了:“六郎,你待如何?”
“内宅之事,自然须得母亲处置,”裴绍压低声音,眼底凶光毕露:“清岚已然有了身孕,不可再拖,沈蘅那儿也必须尽快有个结果,否则,若叫沈恪得知,怕就难得手了!”
裴夫人既敲定主意,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