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的权力,但您没有权力替母亲宽恕裴绍和夏氏,因为受害人是母亲,不是您。裴绍丝毫不顾夫妻情谊,意图害死发妻,可还有半分人性?他选择杀死我们母亲的时候,可曾顾及到我和哥哥?你不用礼义廉耻来管教自己的孙儿,反倒用道德和亲生骨肉来绑架我的母亲,叫她放弃寻求公道……”
他脸上浮现出几分哂笑之意:“往轻了说,这叫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往重了说,就是枉顾是非,老糊涂了!”
裴老夫人气个半死,裴蕴也是面色惊怒:“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都在胡说些什么东西?还不快快向老夫人请罪!”
“他们何罪之有?”燕琅冷冷道:“裴老爷,你告诉我,他们方才所说,有一句假话,又或者是不实之言吗?!”
裴蕴脸色铁青,半晌过去,才咬着牙道:“好啊,真好,你们的翅膀硬了,裴家没有你们这样不肖的儿孙!”
裴启与裴章等的就是这一句话,裴蕴声音落地,便俯首磕头,道:“固所愿也!”
裴蕴不意他们应得这么痛快,当真吓了一跳,喘着粗气瞪着两个孙儿,道:“你们可要想清楚,沈家如何也不能与裴家相提并论,从今以后,你们便不再是一等士族家的子弟了!”
裴启微微一笑,平视上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