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绍抓着自己的头发,简直要发疯了,他眼珠咕噜噜的转着,暴怒的咒骂道:“沈蘅这个贱人!贱人!她居然敢这么对我,该死,该死!!!”
裴大郎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冷冷道:“你清醒一点好不好!现在再说这些,有用吗?!”
“大哥!我们把这些告诉老夫人!”
裴绍抓住裴大郎的手臂,咬牙切齿道:“不能就这么放过那个贱人!还有裴启和裴章,他们都是我的儿子,是裴家的子孙,怎么能跟着沈蘅走呢!”
“你以为老夫人会相信我们?”
裴大郎冷笑道:“事情已经过去了,结果存在于每个人的心里,沈蘅快刀斩乱麻,只花了半天时间,就了结掉一切,现在再想翻案,晚了。”
“至于那两个孩子,”他哼道:“你回想当日他们所说的话,像是不懂事的样子吗?他们是铁了心要跟沈蘅走了,向父亲要了文书,就是防着你事后后悔,再拿父子情分要挟!他们防备你都防成这样了,你觉得这俩孩子你还拉拢的过来?趁早算了吧。”
“哈,哈哈哈哈!”裴绍听得呆滞,眼泪顺着眼眶滴到了被褥上,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间笑了起来。
他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拍着床,笑的异常夸张:“好啊,真好!他们都是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