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去,说此事一发,必然会重创裴夏两家,免不得会对上夏贵妃,说是要早做准备……”
沈启沈章兄弟俩对于外祖父是极为敬重的,听闻他如此有远见,面露讶色,彼此对视一眼,道:“外祖父有何良策?”
“大哥说,策略有上中下三种,最下者便是直入宫闱,与夏贵妃唇枪舌剑相争,以咱们的弱处对阵夏贵妃的强处,届时一个以下犯上的帽子扣过来,必然是沈家吃亏。”
“的确如此。”沈章略微思忖一下,颔首道:“沈家的根基在吴兴,而非建康,在此处跟夏贵妃对上,实在是太吃亏了。”
沈峥亦是点头,又道:“夏贵妃之所以得宠,一是因美貌绝伦,二来便是她会投机取巧,每每引荐道士和尚给皇帝,试炼丹药,以求长生,既笼络和蛊惑了皇帝,又维持恩宠。故而大哥说,中策便是联合承恩侯府进献美人,而且,还必得如钩弋夫人那般,联合钦天监,编造个美名出来才好。”
只看沈恪能守住沈家富可敌国的这份家业,并以此起事,助外孙登基,便知他绝非泛泛之辈,现下见他相隔千里,仍旧运筹帷幄,才是真正的了解到他手段。
燕琅听得心下赞叹,询问道:“那人呢?”
沈峥道:“美人我已经带来了,只是是否要与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