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夏贵妃面颊呈现出一种粉白的荏弱色泽,明艳中略带娇弱:“臣妾一条龙盘踞在臣妾肚子上,压得臣妾喘不上气来,姑母和妹妹在一边说着什么,声音太小,却听不清……”
皇后听她如此言说,脸上霎时间浮现出一层恼怒:梦境本就是子虚乌有之物,谁知道是真是假?
夏贵妃这么说,是吃准了自己有孕,想给腹中孩子造个天授之子的传说?
皇太后也是千年的狐狸,如何看不出这等伎俩,淡淡看她一眼,道:“你不会是有了身孕吧?”
皇帝闻言微惊,面露喜色:“果真吗?!”
“并不曾,”夏贵妃心下偷笑,脸上却略带遗憾的摇头道:“臣妾昨日传了太医来瞧过,说是还没有呢。”
她既跟皇后斗的你死我活,如何会不奢想那个至高之位,只是庶子终究难以与皇后所出的嫡长子相较,更不必说皇帝也已经立了长子为储。
现下她能做到的,就是联合宫中僧道,为腹中孩子造势,编造一个神授之子的名堂出来,再用皇帝因年老而日渐生出的忧惧之心,一击将皇太子拉下储君之位,为此,甚至不惜服食秘药,暂时改变脉搏,不叫御医发现自己怀有身孕。
“哦?”皇太后眉头微蹙:“这倒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