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便笑了,说:“娘子早些返乡吧,聪明的人,运气都不会差的。”
燕琅谢过她,又吩咐人好生给送出去了。
沈启与沈章一道进门,言笑晏晏:“听说宫中夏贵妃染病,情况不太好呢。”
燕琅莞尔道:“我看她是好不起来了。”
不过事到如今,这些都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临平道长被皇帝留在宫中,给了一个护国法师的名号,沈家一行人乘船南下,抵达吴兴没多久,便听到自家探子自建康传回来的消息。
夏贵妃死了。
燕琅不过一笑置之,叫陆嬷嬷搀扶着下了船,便见沈恪正立于码头,秋风烈烈,他身上有种难以言表的威势与肃穆。
沈启与沈章重生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外祖父,活了几十年的人,也按捺不住心头喜悦,相隔甚远,便扬声唤道:“外祖父!”
沈恪板起的面孔上显露出几分柔和笑意,迎上前去,就被两个外孙抱个正着,燕琅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幕,迎头就被沈馥搂住了。
“阿姐,我担心死你们了!”她鼓着腮帮子,道:“我之前也想跟叔父一道前往建康的,只是阿爹不许!”
“你那个火爆脾气,还是不要去为好,”燕琅含笑道:“我的事情没忙完,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