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得到,竟是您最疼爱的孙儿害死了您?!”
裴老夫人是被勒死的,绳子正捏在裴绍手里,着实抵赖不得。
裴三老爷哭了几声,便吩咐人将裴绍扣下,又吩咐人去报官,请官府对此事加以处置。
裴绍原就怀了死志,此时倒也不怕,刚刚被人撞破的慌乱过去,他苦笑着道:“三叔,老夫人是我杀的,我认了,只是报官,却不必了。即便你不来,我也会去祠堂吊死,以祭裴家的。”
裴家落得现下这地步,已经够惨了,再传出孙儿杀死祖母的事情,简直要被人踩到泥沟里边儿去。
裴三老爷对这话充耳不闻,只是哭他惨死的老娘,哭了几声,又吩咐人去准备寿材。
裴绍从他的态度中看出了几分端倪,略一思忖,忽然间神色大变:“你居然吃里扒外,跟那两个小畜生里应外合?!”
“六郎,这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初你娘跟你,不也是这么做的?”裴三老爷抬着脸来,哭了半日,却一滴泪都没有。
他近前几步,在裴绍耳边低声说:“裴家是完了,但人总得活着啊,沈大人说了,只要把你丢出去,其余人他就既往不咎,六郎,三叔这也是没办法啊,你可别怨我!”
裴绍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似的,死死的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