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叹了口气,然后说:“余小姐,你这个样子,叫我们很难做,毕竟刚上完央视新闻,请你暂且收敛一点,好吗?”
燕琅哈哈大笑,丝毫不顾及形象,递了一瓶酒过去,说:“好。”
武成宁开了瓶,送上前去跟她的酒瓶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他浅尝辄止,却没急着走,而是问:“余小姐,你知道今晚阮均尚打了多少电话向外求助吗?”
“不知道,”燕琅无所谓道:“在我心里,他已经是垃圾了。”
武成宁笑了,说:“女人的心可真狠。”
燕琅看也不看他,只摆摆手说:“你可以走了。”
无论是因为他的家族,还是因为他本人,都没有人会对他这么不客气。
武成宁被她这样的动作惹得怔了一下,然后他又笑了。
他似乎是很爱笑的人,语调也习惯性的柔和:“我以为余小姐会想说一说苦衷,又或者是解释几句。”
“有必要吗?我们又不熟。”
燕琅点了一支烟,懒懒的说:“武先生,你跟人说话的时候这么喜欢掌控主动权吗?这样会很累的。”
武成宁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起来了。
他淡淡道:“是吗。”
他不再笑,燕琅却笑了。